China Faces Japan-Style Age Threat with Plan to Revamp Pensions

面臨日本式高齡化威脅,中國計劃修補退休金

彭博社,The Bloomberg
Dune Lawrence, April 20, 2009

說明:溫家寶曾言在中國,「多麼小的問題,只要乘以十三億,就是很大的問題。多麼大的經濟總量,只要除以十三億,就會變成很小的數目。」一語道盡中國社會的美麗與哀愁,人口議題是關鍵核心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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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億人口背後隱藏著兩大結構危機:人口老化太快與男孩數量太多,這兩個危機將會持續困擾著中國與世界。(Source: Worldwatch Institute)

 

《彭博社》近日探討「太老」,亦即急速高齡化所帶來的影響。這至少牽涉到三個面向:第一、中國政府能否照顧好65歲以上的高齡人口,提供最基本的生存需求與人性尊嚴;第二、高齡化的經濟後果就是太少的小孩養太多的老人,這將對中國經濟發展帶來負面影響,甚至會造成勞動人口過多的壓力;第三、高齡化、少子化與男孩化將嚴重衝擊中國的社會結構,甚至會改變中國穩定的社會文化,例如家庭關係等。

 

中國有一籮筐的人口議題,彭博社的文章指出高齡化是潛在的威脅。其它如一胎化政策導致的家庭與社會失序,重男輕女觀念造成男女人口嚴重失衡(性別比過高)或都市與鄉村的戶籍制度等,極可能激起未來社會衝突的根源。

 

北京石景山區壽山福海養老服務中心在20081月開幕,以熱帶溫室、撞球室和書法間等吸引該市高齡者。到今年底,該養老服務中心將增加3倍床位到700張,且可能供不應求。坐在白色皮革扶手椅的養老中心主任趙廖玲(Zhao Liangling, 音譯)說,「這是個有巨大市場的產業。」

趙廖玲不斷增加的客戶群,反映了比當前經濟放緩更嚴重的潛在威脅。中國這世界第三大經濟體急速高齡化,勞動與退休人口的倍數將從目前的131,變成2050年的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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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在200065歲以上人口為8830萬人,達總人口7%,正是進入「高齡化」社會。更重要的是,中國高齡化的速度會越來越快,預估在人口最高峰期的2030年代,將有23,950萬的高齡人口,2050年更提高到34,900萬。(Source: 全國老齡工作委員會)

這提高政府擴大社會安全網的承諾,與盡可能讓13億人口獲得退休福利與醫療照顧。中國的高齡化也需要文化轉變,因為家庭照顧長輩的傳統越來越難(維持)。


蘭德公司(Rand)中國高齡化研究中心的主任詹姆士史密斯(James Smith)表示,「你不能等到20年後才開始處理這個問題。人們談論中國文化非常尊敬長輩,但仰賴這是非常、非常危險的,因為這些價值觀隨著快速發展而已經有實質的改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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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齡化與少子化這兩個現象是同時產生的,又稱為「高齡少子化」。中國的高齡少子化就是從這張海報開始的;問題是,若不「實施生育計畫」,中國2010年的人口預估將會有17億之譜。

嬰兒潮

1979
年開始的嚴苛人口控制終止19501960年代的嬰兒潮,讓中國婦女的平均生育率從1960年代的6個以上銳減到1.7個。為數龐大的2564歲主要勞動人口將開始退休,在未來數十年,將對開始人口控制後的下一代帶來沉重壓力。

根據史密斯的說法,中國高齡人口目前約佔總人口的12%2050年將達30%。他認為中國是不尋常的,在進入已開發國家前就面臨高齡化問題,不同於日本等國高齡化狀況。史密斯曾追蹤25個國家高齡化的軌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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該圖比較一國高齡人口從7%躍升到14%所需的時間,歐美國家普遍需時50年以上,但後進的新興國家卻不用30年。這凸顯人口議題對新興國家造成更嚴重的影響。(Source: 全國老齡工作委員會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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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以為只有從7%14%的高齡化議題嗎?目前還有將80歲以上的超高齡者單獨列出,因為這個人口群是需要更多的社會資源照顧。中國2050年超過80歲以上的人口,佔了高齡人口的3分之1(Source: 全國老齡工作委員會)

根據東京的國立人口與社會安全研究所,日本超過5分之1的人口高於65歲,2050年之前會提高到40%。根據《朝日新聞》2月的報導,日本國厚生勞動省計畫在2038年之前削減20%的退休福利,比2004年所提的15%更多,這乃是退休體系負擔越來越重。

儒家傳統

中國儒家傳統非常強調照顧長輩的責任。許多長輩與子女同住,承擔教養孫子的主要責任,典型的說法是「兒孫滿堂就是最大的福氣」。

根據杜克(Duke)大學與北京大學的人口統計學家曾毅表示,不到5%的都市與2%的鄉村高齡者住在安養中心。儘管這些中心是沒有子女或殘障人士的最後選擇,但情況正在改變。

76
歲的退休新聞攝影師田寶發(Tian Baofa, 音譯)說,壽山福海中心「比住在家裡好多了,根本沒得比。我在這學會電腦和打撞球;我從未玩過撞球。」他與妻子葛年九(Ge Nianjiu, 音譯)上個月搬到安養中心,因為女兒工作很忙,而且孫子由親家照顧。

新「道路」

田寶發每個月領到3,000人民幣退休金,其中2,300支付壽山福海中心。他說,「隨著中國發展,越來越多的人會走上這條路。」

田寶發是少數的幸運者。根據人力資源與社會保障部,節制20083月中國的退休體系覆蓋人口為2.05億,覆蓋率約15%。政府413日表示,2010年前的目標是提高到2.23億。退休體系不發達的鄉村地區面臨最大的風險,損害政府努力縮減城鄉財富差距的努力。

世界銀行表示,1990年代啟動的退休計劃僅覆蓋約10%的鄉村勞動力。19992004年的參與者滑落3分之1。曾毅將倒退的原因歸咎於政府缺乏遠見,宇假定家庭將照顧農村的長輩;儘管他認為官方態度正在改變。家庭扶養衰退的部分原因是年輕勞工到城市找生活;他們大幅促進中國經濟的成長。

含糊的目標


中國總理溫家寶35日承諾,要擴大都市與鄉村退休金的覆蓋率,並發展可讓頻頻轉換工作的客工(農民工)能轉移退休福利。溫家寶並未詳細說明要投入多少資金,政府的目標含糊,僅說鄉村計畫的覆蓋率將「逐年提升」。

英文的《中國日報》48日報導,其它的倡議包括今年在北京、天津、重慶與江蘇等城市,投資5億人民幣建設4個「展示基地」。這些基地將提供發展高齡者照顧產業的模範。光是2009年,北京就計畫提高43%15,100個床位。

政府相關組織中國人口與發展研究中心的主任馬利表示,中國仍待加強。她在310日告訴官方的新華社,「中國尚未對高齡化社會做好準備,並沒有完善的高齡社會安全體系。資源不足、財政援助太少,而風險正在擴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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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伸閱讀:中國驚人的3,200萬單身漢中國的人口結構危機,不僅出現在高齡化與少子化;現在最迫切的議題是「太多的男孩」,性別比已經高到前所未見的120左右,若嬰兒順利成長,意味著每6個男性就會有1個討不到老婆,他們的未來在哪裡?對社會的衝擊又是什麼?生殖科技與性別篩選科技,結合重男輕女的社會觀念,導致即將到來的人口衝擊。(Source: NPR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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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悄悄話
  • RL
  • 身為一個去死團員、家裡又有三個人要照顧(處境比獨身子慘)....
    我非常能理解中國男性的痛苦...
  • 中國去死團的總成員數,就比台灣總人口多。他們的痛苦,很多人可以理解的...

    HubertYu 於 2009/05/05 06:35 回覆